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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5日

史记.马加爵列传[转]

    马加爵者,桂之宾阳人也,性聪敏,善独思,敦厚讷言。
    
   爵少时,恒睹椿萱于田塍劳作之苦,经营终日,仅以温饱,家徒四壁,满室萧条。因叹之,乃作悬梁之举,思报鞠育之恩。垂髫入庠,勤于读,不舍昼夜,乡人皆颔之,咸谓此子当非池中物,异日当出乎人而光乎祖也。爵亦以此自励,心不旁骛,日浸经书。年甫弱冠,及试,以优见录于滇之府学。遂辞桑梓,千里负笈,始见大千世界。同门之不肖者讥其贫而数辱之。尝有一人,欲与之国钱二而令洗袜;又一人溺其榻,爵悉默受,然夷于面而怨于心,由是益寡言,不与人交。尝不辞而远涉贵港,期月乃归。师审之,曰:“欲见海也”。又数日不庠之,好事者或以怪,侦乃知其故。盖因囊空,出而为苦工,取值以供频催之束修。爵求学四载,其家奉资不足国钱六千,余皆爵之自力也。其为人坚毅若此,识者莫不动容。
    
  甲申仲春某日,诸生聚为牌戏于室,未几,其一云爵诈,又数生闻而应之,爵不之辩,众益辱诟之。爵衔恨趋诸林间,仰天而叹曰:“嗟夫,奈何命也不公如是?穷极如我者,不克见重于同侪。况大丈夫生于天地间,见辱而不动于衷,与豕羊何似?”。向日之辱影随,屡萦于心,益忿恚,思之再四,遂有所决。薄暮,市大铁锤二,匿于袖,欲刈辱己者邵生。既寝,喧嚣不再,万籁皆寂。有顷,爵屏息四顾,鼾声频作,遂持锤逡巡至邵生榻侧,力击之,应声仆地,首裂。同室唐生因醒,爵恐事泄,又杀之。须臾而毙两命。乃思之:夫事已终决,断无懊悔之理,当快于心而慎善其后也。翌日,寻隙属杀杨龚二生。既已,爵少悔,渐恐,乃阴封四生尸于室之衣柜,实以新管。同郡一生造访,本欲杀之,因念尝受一饭之恩,以明韩信之义,故隐而不发,相与温语良久,遂与辞行,爵乃远遁。
    
  无何,同室一生诉于舍监曰:"吾室若鲍鱼之肆,其臭不能禁,不知何故?"监乃同生俱入,环壁遍稽,遂坏锁而发衣柜,则四尸杂沓,形容可惧。二人股栗欲堕,夺门而出。监不敢隐,急报闻上司。刑部闻之以为重案,星夜檄传天下,重金捕之。于是九夏震动,流言飞起,或言匿形于陇右,或言遁迹于江南,沸沸扬扬,莫衷一是,甚或言其亡于海外者,数为里巷之谈资,极尽国人之想象也。越旬日,琼之邑人某见一丐褴褛,匍匐于道,颇似爵,语之,癫痴顾左右而言他,不类土语,故疑之。乃疾趋而禀之捕吏。捕而审之,曰:"某是也。"遂重械收于死牢。未已,爵乃受极刑。爵之父母五内俱裂,月余卧榻而不良于行,乡人甚悯之。
    
  爵之见捕受戮,海内哗然。或谓定谳过重,爵之事,非寻常盗匪之类。因有鸣不平者,慈悲者募其捐,刀笔者赋其诗,伶人仰其行而撰其歌,其势喧腾,莫之侔者,久而乃息。
    
  新异史氏曰:杀人抵命,国人以为古今常理也。爵杀四人,其罪当诛。然吾度之,岂有以睚眦之怨而杀人者耶?其家贫,其学艰,其苦于束修之昂,其耻于他人之斥,殆非一日,此皆助其行凶之远因乎?国朝维新以来,求知识于世界,寓智慧于国民,虽山野村夫,翁姥稚子,皆知朝廷教育兴邦之大义。户部虽度支岁增,而教育预算有限,乃倡民间集资之论,束修之奉因以巨增,远非若等乡民之力所堪矣。或勉为之,莫不困顿无极。又穷乡之民入城谋生者屡遭辱,宇内列邦未有如天朝者。虽同戴青天,而城乡相视若仇雠,其铤而走险者几希!今朝廷复倡古圣中和之至道,谓和谐社会,良有以也。有司宜恪承上意,务实为民,庶几爵之事,克免于将来。不然,徒为天下发一浩叹耳!
  
  
   陋室空堂,当年欢聚场,
   衰草枯杨,如今伴戈旁。
   游丝儿名剑彷徨,旧绪今又飘在星海上。
   说什么情未浓,意未畅,奈何几载烟云往?
   昨日飞雪连天送别意,今宵碧海苍穹情正长。
   朋满堂,金满箱,展眼空空人离往。
   正叹盗者性不良,哪知自己终亦丧!
   行善良,保不定日后得善偿。
   择不当,必晓得他日将入高墙。
   因嫌声名小,无形锁枷杠,昨怜名势短,今嫌身不强:
  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,反认此处为故乡。
   甚荒唐,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!
11月24日

银河英雄传说 之 国家起源

 
      铭铭:你们说,我们联盟发展到现在是不是要制定一个长远的战略啊?光靠打劫可不行,得发挥联盟的力量。
蝈蝈,毛毛:那你说咋办捏?
      铭铭:我想我们把舰队开到人家家门口,说要不给钱,要不就被推平。
      毛毛:我靠,你丫这不是勒索嘛~!
      蝈蝈:嘿嘿!
      铭铭:这不一样。我要是把舰队开过去,他就给推平了,损失怎么也比给钱大啊~!
      毛毛:那你准备勒索多少?
      铭铭:总资产的三分之一。这样大家都开心。对吧~
      蝈蝈:你丫勒索了人家,哪怕一毛钱,人家都巨不爽。
      铭铭:嘿嘿!要不我们去收保护费?我们还可以打广告说:你想不被打劫么?加入我们,我们替你出头!
      毛毛:那不是和青红帮一样了?
      铭铭:对啊对啊~
      毛毛:那保护费收多少?
      铭铭:一半的收入。
      毛毛:我靠,人家都收什一税的,你居然这么高,人家愿意干嘛?
      蝈蝈:那人家不加入怎么办?
      铭铭:推平!
      毛毛:这么多你推的过来吗?你的ComputerTchnik得升多少级?
      铭铭:不用,杀鸡给猴看。
      毛毛:你这不是办法,要是人家搞个白莲教什么的,暗地里积蓄力量,那咋办啊。
      铭铭:也对。还是什一税吧。但是能什一能收多少钱啊!
      毛毛:你算啊,要是招一千个小弟,平均基建哪怕只有十级,日产就有4万,什一就是4千,一千个小弟就是400万啊!
      铭铭:恩,不错不错。那你毛毛负责打架,蝈蝈负责收钱,我去招小弟。
      毛毛:啊?蝈蝈收钱?那万一他贪污咋办?
      铭铭:那我去监督……
      毛毛:………
      毛毛:不过这样的黑社会性质的东西是会被管理员取缔的,不好。要不我们换个说法?比如像保险公司那样的。
      铭铭:嘿嘿,这个好。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承诺,只要每天交保险费,一旦你被打,我们可以帮你推平你的仇家,或者赔偿你三到四倍的损失。
      蝈蝈:终于从非法的变成合法的了………
      毛毛:那万一有人骗保险,或者那个仇家是个牛人,我们摆不平这么办?
      铭铭:那我们再弄个附加条款,比如属于人力不可为的情况(飞船掉黑洞了),或者是你主动攻击人家,然后被人报复了,这些都不在索赔范围之内。
      毛毛:那我们还得设一个监督核实机构………
      蝈蝈:好臃肿的机构……
      毛毛:要不我们分上联盟和下联盟,或者总会和分舵之类的?比如镶黄天地会……
      铭铭:那不成,满清八旗的不要,要不就弄第一分舵,第二分舵……
      铭铭:我们还可以开展其他业务,比如出裸羊业务。
      毛毛:什么?
      铭铭:刚入道的小弟不是要钱么,我们就找个看的不爽的人,直接把他打成裸羊,然后让小弟上去啃。
      蝈蝈:高,实在是高~!
      铭铭:然后我们还可以一只裸羊卖多少钱的价格去搞。
毛毛,蝈蝈:娃哈哈哈哈~
11月21日

梦见一个巨大的贝壳把自己裹了起来,很幸福,也很惶恐。幸福有一个温暖的呵护,惶恐自己会窒息在其中,或者有天贝壳会舍我而去。
11月10日

第五模式: 灰姑娘和青蛙[转]

    
     美丽的童话总有如此这般的爱情模式,王子遇到了公主,最后,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(当然,也许此刻还有一个小人鱼在哭);或者王子遇到了灰姑娘冒充的公主,最后,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,必要法宝:玻璃鞋。又或者,公主遇到了青蛙,青蛙变成了王子, 最后,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,必要法宝:KISS。
 
     说到底还是王子+公主, 灰姑娘和青蛙不过是变相的公主和王子。
 
     残酷些的小说中却往往是:平凡普通的灰姑娘遇到了同样平凡普通、一无所有的青蛙,灰姑娘精明能干,勤俭持家,青蛙在贤内助的帮助下,终于成为了王子。就像李碧华笔下的白素贞,提携了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的许仙,许却终于在妩媚青蛇的诱惑下出了轨。
 
     世人皆说是因为白素贞太精明能干,让许仙感到自卑。多冠冕堂皇,却推究不得。若是白素贞柔弱些窝囊些,许仙恐怕不是出轨这么简单,白恐怕早被当成杂草抛开了去。张爱玲关于白玫瑰和红玫瑰的比喻用在此处很恰当,白蛇和青蛇的模式不过是重复了这个比喻。
 
     此刻,白蛇输了,并非青蛇美些可爱些,白蛇输在起跑线上,因她要全部的许仙,青蛇只要一部分。若是青蛇成了妻,必定也是输的。
 
     也有人说,女作家大多刻薄,所以她们才写这些残酷的文字。其实,虽说女人爱上一个人后,必定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尘埃里去了。但这句话只说了开始,没有说尽结局,人一旦失了爱,再从尘埃里爬出来的时候,心性依旧高,却已经蒙了尘,怎能不刻薄?张中行和杨沫分了手,杨恨张负心,于是在《青春之歌》中以张为原型,塑造了那个懦弱自私的余永泽。若然爱过,必有尘埃,若有尘埃,怎能不刻薄?
 
     就是心思细腻的男作家如白先勇笔下,不也有个玉卿嫂在文字的尘埃中凄凄笑着,满身是血?她关怀着她的庆生,她扶持了他,他却负了她,最后她和他一起毁灭,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。
 
     而第五模式,灰姑娘遇到青蛙,灰姑娘没有玻璃鞋,青蛙也永远是青蛙,不会变成王子的那一类型。
 
     在没有时空划分的一个点,灰姑娘踢掉脚上的鞋,因为不是玻璃鞋,也不是什么著名设计师的作品,所以便是那样随意放纵地踢掉它们,然后把一双脚浸到那柔润的溪水里,一条普通的小溪,连名字都不重要的一条小溪。而一只青蛙在水畔的一片荷叶上安静地躺着,灰姑娘若是温柔地吻一下青蛙,青蛙除了傻笑以外,依然变不成王子。
 
     灰姑娘知道自己不是公主,青蛙也知道自己不是王子,所以无所谓放低身段无所谓尘埃,也自然没有了刻薄。
 
     只在身侧,省了排场,洗净铅华。不近不远,不亲不疏,冬去春来暑换秋,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,似乎也是不错的场景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 找一个平凡的男子,做平凡的妻